80后想翻牌:我们很负责任

我和我的悍将们,大家都很high

红人馆八大家,很红很震
记者日前从第十八届全国图书交易博览会了解到,现实题材文学作品异军突起,几乎占据了图书市场半壁江山,领跑该领域市场的仍然是以梁晓声、都梁为代表的40年代、50年代出生的作家,这部分作家经过数十年人生历练,形成了个性鲜明的创作风格,由于多年的创作出版实践,培育了大批忠实读者,图书销量有一定保证。令人欣喜的是70后、80后作家群日渐浮出水面,成为文坛生力军,他们的现实情怀和文学操守令人惊讶,一定程度上驳斥了人们对于70后、80后道德价值体系的质疑。
欧阳娟、高克芳等人的作品已经凸现出重构70后、80后道德价值版图的良苦用心,也取得了一定成绩,他们的创作与“有病呻吟”的青春文学、“无病呻吟”的穿越小说有着天然的决裂姿态,在精神气质、文本实践上也有天渊之别。他们决不意淫,牢牢扎根在俗常人事和世相百态的描摹和拷问之中,难得地发出了属于这一代人自己的声音。
有一种现实已经形成了“共识”,那就是道德已成遮羞布,情感只是附属物,第三情、亚情感不再是社会学家学术报告里的专用名词,城市男女早已把名词做成了现实。于是有人发出了“拿什么保护我们的爱情?”“拿什么捍卫我们的婚姻?”这样的呼声,情感、婚姻肌体的健康一夜之间变成了奢侈品,凡夫俗子不但消受不起,有时候连想都不敢想。
《七年之痒》、《亲人爱人》、《纸婚年》以拷问亚健康婚姻的姿态连续出现,在有的城市甚至成为女性读者“反背叛同盟”的红宝书,借以声讨男性的多变天性,讨伐婚内不忠。她们的做法也许值得商榷,但就保持爱情、婚姻的纯度而言,套用一句老话,“出发点是好的”。高克芳代言的70年代生人正成为社会中坚,她所表现出来的人文关怀和忧患意识在读者中间引起了深刻共鸣。《房奴》折射的一个现实就是:这一代人比上一代人活得苦活得累,活得不容易。上一代人肩上扛的是子女,这一代人肩上扛的是上一代人、上上一代人、下一代人,以及耗上一辈子供奉的一座房子。房子成为生存之累,也许是这代人独有的人生巷战:上一代人有“单位”论资排辈配给,下一代人有这一代人给预备。在由儿孙“成长”为房奴的过程中,一切便拥有了意味。这其中体现的心灵观照值得注目。
如果说40年代生人的责任意识“可以理解”,那么70后和80后生人在大众眼里有些离经叛道,换言之,这一辈人离“责任”很远。70后、80后一批作家的创作实践有力地给了这一“合理想象”一耳光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