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又迷上了电视。沙发长年累月放平成沙发床,靠墙放个枕头。空调遥控器,电视遥控器,机顶盒遥控器,整齐排在我右手边。看影碟的时候,机顶盒遥控器就换成影碟机遥控器。电视遥控器管开关电视机、调节电视节目或影碟的音量,机顶盒遥控器管调台,影碟机遥控器管影碟进度。影碟机比较原始,开关仓得赶到影碟机前手动。很久没看影碟和电视了。最近又看上了电视,旧的趣味有遗存、考古,新的趣味有音乐,尤其是天桥。最近几日也看奥巴马的辩论,偶尔调台到查扁、选秀等桥段或文涛或鲁豫等人的节目也会看几眼。再好的频道也会几小时几小时以永远勃起的声音播报电视购物,倒尽胃口。
说着戒嗔、尺子名字的人越发多了。尺子的书在台湾哗啦啦推出,包括在大陆暂无出版规划的三“眼”,我给整合成《
时间门》,也推到台湾出版。年内,台湾民众也会喝上戒嗔煮的白粥。欧阳久未联络,芳芳时有话说,小代偶会探讨精神领域的话题,罗杰、牛年、阔兄、清秋子时常说话,是铁子。徐徐从德国回来盈月了,无缘得见。她寄给我好吃的德国巧克力,我给几十人分享了。她特别说我吃黑巧克力有好处,谢谢她。她谋划着有一天做编剧,她有想法,肯定实现,早晚的事。编剧的事庸人和连谏早就从事着,风生水起。点子多的庸人,急躁的连谏,相关图书都在进程中。连谏和菊开,绕了一圈,她们从我贝塔斯曼时的作者变成我现在操作的作者。菊开用拼音告诉我说她在越南,“zhangailing fang zai yishu qianmian”,我听从了。
勾犇的绘本、天总的小说上市中,我看老爸怀孕温柔俏皮的细节,会微笑;看地上地下,会为天总故事的绵密惊喜。小天的书、小白的书推上了印刷流水线,出来也会乍眼。朱墨、随风、丙军的书很快也会推上流水线。宗早是执着的作者,会大段大段不间断地跟我聊他的即将出版的书和相关市场话题。我直言不讳告诉他这样的频率我很疲惫,感谢他欣然接受。事实上,他是成功的经理人,有自己的想法。斌不是我作者,他和小备和苏和其他许多作者期待有一天写出我会操作的作品。我告诉他们不可执着。小备和一文钱和小九和更多作者,有的我操作了,有的我没操作,不为名利,只为包装,书名、题材、写法……他们比其他作者多得到的是我给起的笔名。
近来试着更早公开新书策划成果和面目。看步子要不要迈得再大一些。漫画、绘本类图书出版会多起来,有的在博客公布,有的不打算在本博露脸。
月底去给儿子过生日。
你偶联系,你的名字在心里硌着。